季月荷这画，看似简单。
可寥寥几笔，却勾勒出了番茄的神韵，让人无法忽视。
“想不到，原来你连画画也会。”
关嘉茂感慨。
季月荷的手微微一抖，不过很快就平静下来：
“琴棋书画，我都会一些。当然，也只是一些皮毛。多的什么都不会了。”
原身早年确实有专人调1教她和另外一些近身伺候的丫鬟们，琴棋书画，自然是红袖添香的重中之重。肯定都会重点教学。
季月荷看似狡辩的话语，其实也是说的实话。
当然，原身可没她这一手素描的本事。
这何止只是一些皮毛？
关嘉茂深深地盯了季月荷两眼，下棋一把好手，又读书识字，如果她不是个女子，反而是真正的少年郎，会不会也有机会下场应试？
这想法一出来，就连关嘉茂自己，也被吓了一跳。
“咦，你怎么还在？”
季月荷把最后一枚番茄画了上去，抬头看到关嘉茂还杵在一旁，不由下意识问道：“你不是说去问文姑娘么？你怎么还不去？”